勒住缰绳,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一扬,指着文丑逃走的方向,厉声喝道:“哈哈哈,贼将休走!刚才的嚣张气焰,去哪里了?再与某战啊!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?想逃?没那么容易!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并非文丑的再战之声,而是层层叠叠、愈发严密的河北军阵。
文丑退回军阵之后,河北士卒们当即调整阵型,将张飞与他的亲卫们围得更加紧密,刀枪直指,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机会,依旧是战不战、退不退,就这般死死困着他们。
见状,张飞心中的怒火,瞬间被点燃,直接厉声怒喝:“啊!!!尔等匹夫,真是卑鄙无耻!要战便战,又耍这些花招,缩在阵中,藏头露尾,算什么英雄好汉?!有种,便再出来一人,与某大战三百回合,别像缩头乌龟一般,躲在阵中!”
张飞的怒喝震彻战场,可河北军阵,依旧纹丝不动,士卒们个个严阵以待,目光警惕地盯着张飞,没有人敢上前,也没有人敢后退,只是死死地围困着他们,消耗着他们的体力与士气。
张飞见状,心中愈发急躁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挥舞着丈八蛇矛,斩杀着冲上来的零星士卒,苦苦支撑,等待着突围的机会。
而在战场的另一侧,河北军阵之中,刘备手持双股剑,一身甲胄早已被鲜血染透,狼狈不堪,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,身上也带着数道伤口,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滴落在地上,染红了脚下的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