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行不通而郁闷不已,见田丰这般神态,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当即上前一步,指着田丰,厉声怒斥道:“田元皓!你为何松了口气?难不成,汝是在为公孙瓒庆幸?庆幸明公暂缓进兵,让他得以苟延残喘?”
这话一出,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田丰身上,神色各异。
田丰脸上的释然,瞬间僵住,随即被怒火取代,他猛地抬头,怒视着郭图,厉声反驳:
“郭公则!汝休要血口喷人!吾心中所思,皆是为明公大业着想,为冀州百姓着想,汝为何处处盯着吾,恶意揣测?!”
对此,郭图冷笑一声,根本不回应田丰的反驳,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神色中满是讥讽,显然是想将此事闹大,让田丰在袁绍面前失宠。
袁绍本就心中郁闷,怒火未消,听到郭图的话,再看向田丰的神色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悦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善,目光沉沉地落在田丰身上,语气冰冷:“元皓,公则所言,可是实情?”
田丰心中一急,正要开口辩解,沮授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挡在田丰身前,躬身对着袁绍行礼,为其解释:“明公息怒,元皓绝非此意。他方才松了口气,不过是庆幸明公未曾行冲动之举,庆幸明公采纳良言,暂缓进兵,避免了我军陷入绝境,绝非为公孙瓒庆幸,还请明公明察。”
对此审配也连忙上前,附和道:“明公,沮公所言极是。元皓素来忠心耿耿,一心为明公大业着想,绝不会有二心,还请明公莫要听信谗言,误会元皓。”
袁绍看着沮授、审配二人的辩解,又看了看田丰眼中的急切,心中的不悦,渐渐消散了几分。他也知晓,田丰虽性情刚直,却忠心耿耿,绝非会为公孙瓒庆幸之人,想来是郭图一时气急而已。
不过,经过这么一闹,袁绍此刻也有些身心俱疲,于是他摆了摆手,示意此事揭过:“好了,此事就此打住,不必再议。都退下吧,让吾独自静一静。”
帐下众人,闻言皆是躬身行礼,齐声应道:“诺。”
随后,众人陆续退出帅帐,郭图狠狠瞪了田丰一眼,田丰也不甘示弱地回视,二人神色对立,谁也不服谁。
见此沮授轻轻拍了拍田丰的肩膀,示意他莫要冲动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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