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曹豹眉头皱得更紧,心中疑虑更盛。
一旁,陈登端坐不动,闻言眸光骤然一凝。
他听侍从之言,再联想到近日陶谦终日愁眉不展、言语间尽显颓丧的模样,心中陡然生出一个不妙的念头,当即起身,对着曹豹与众人拱手:“事有蹊跷,恐生变故,诸位,随我速去州牧内宅!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惊,瞬间明白了陈登话中深意,纷纷起身,不再有半分拖沓。
曹豹率先迈步走出正堂,一众官吏紧随其后,一行人脚步匆匆,穿过衙署回廊,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,直奔州牧府内宅而去。
州牧府内宅与前衙仅一墙之隔,庭院依旧,草木葱茏,侍女、仆役往来如常,端茶送水,各司其职,看上去一片平静,并无丝毫慌乱之象。
见此情形,陈登脚步顿住,心中暗自犹豫,莫非是自己多虑了?
州牧或许只是身体不适,在房中静养,并未发生意外?
曹豹却没有丝毫迟疑,直接进入内宅庭院,目光快速扫过院中往来的下人,很快便锁定了一名正端着铜盆路过的侍女,当即快步上前,伸手拦住对方去路。
那侍女被突然拦住,吓得浑身一颤,手中铜盆险些脱手,连忙低头,怯生生地行礼:“见过将军。”
“勿要惊慌,”
见对方这样,曹豹压下心中焦躁,沉声问道,“陶州牧何在?今日为何未曾出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