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罪。”
“子义不必多礼,”
对于太史慈的客气,苏屹摆了摆手,语气随和,“你单骑突围,勇闯数万贼军,忠义两全,亦是世间少有的勇猛之士,你我一见如故,皆是沙场中人,日后若有机会,可时常切磋武艺,交流兵法,岂不美哉?”
太史慈闻言,心中大喜,连忙点头道:“能与将军切磋,乃是慈之荣幸,求之不得!”
一路之上,两人相谈甚欢,从兵法武艺,到天下局势,话语投机,彼此皆是惺惺相惜。
而此时的北海国都昌城内,却是一片愁云惨淡,人心惶惶。
都昌衙署正堂之内,孔融身着宽袖儒衫,面容憔悴,眉头紧锁,正焦急地来回踱步,脚步匆匆,踩得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。
只见此刻他面色苍白,眼中布满血丝,明显是几日几夜未曾合眼,心中满是焦虑。
堂外,黄巾贼寇的喊杀声隐隐传来,此起彼伏,围城已有多日,都昌城内兵微将寡,士卒们伤亡惨重,百姓们人心浮动,若是援军再不到,不出三日,都昌城必破,到时候,不仅他自己性命难保,满城百姓,都要遭黄巾贼寇的屠戮。
想到这孔融停下脚步,望着堂外的天色,只能长叹一声:“子义突围而去,已有数日,不知如今身在何处,能否寻得援军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