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我们就换别的方式。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“就选在这儿。”苏清颜毫不犹豫地敲定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他们眼里温文尔雅的成功企业家苏总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伪善了这么多年,也该摘下面具亮亮相了。”
就他那演技,拿个金马奖都屈才了,也该让业内看看,这位苏氏总裁的真面目。
“好。”陆沉渊笑了笑,伸手重新握住她的手,力道稳稳的,“那天我陪你一起去。你想上台跟他对峙也好,当面甩证据也罢,怎么解气怎么来。我就在你身后站着,谁敢帮他说话、谁敢替他打圆场,就是跟整个陆氏过不去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苏清颜抬头看他,刚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眼神。
没有多余的话,只一个对视,两人就懂了对方的全部意思。
她负责撕开伪善的面具,捅破当年的真相;他负责兜底所有的风雨,扛住所有明枪暗箭。
经历过这次陆氏的生死危机,他们之间早就没了最初的客气和疏离,也没了那些关于“契约”“分寸”的顾虑。他们是恋人,是战友,是敢把后背完完全全交给对方的、最信任的人。
秦舟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档案室的门,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。
苏清颜重新坐回椅子上,指尖慢慢翻着厚重的资料,翻到中间的时候,掉出一张苏明远的近期商务照。
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,看起来温文尔雅、事业有成,活脱脱一副正派企业家的样子。
谁能想到,这副光鲜皮囊底下,藏着蛇蝎心肠,为了家产和罪行不暴露,连自己的亲哥哥、亲嫂子都能痛下杀手。
苏清颜指尖停在照片上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,像结了层薄冰。
三年了。
从最初父母骤然离世的茫然无措,到被赶出苏家时的狼狈不甘,再到后来暗中调查的小心翼翼,她咬着牙走了整整三年。
多少次深夜看着父母的照片掉眼泪,多少次被苏明远的小动作逼得走投无路,她都熬过来了。
现在,终于到了正面撕破他伪善面具的时候了。
苏明远,你欠我们苏家的,欠我爸妈两条命的债,这场酒会上,我们一笔一笔,慢慢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