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末的A市,最顶流的盛事当属陆氏集团的年度盛典。
铂悦酒店顶层的宴会厅被整层包下,十米挑高的穹顶垂着巨型水晶吊灯,碎金般的灯光铺满红丝绒红毯,香槟塔叠得足有一人高,折射出琉璃似的光。
商界大佬、行业精英、顶流媒体齐聚一堂,高定礼服与手工西装交织,觥筹交错间全是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。
谁都清楚,陆氏年会不只是年终总结,更是A市顶级人脉场的入场券,能踏进来的,非富即贵。
而今晚全场的八卦中心,始终绕不开一个话题——陆沉渊会不会带那位传闻中的“契约太太”出席。
毕竟这一整年,关于两人“协议结婚、各取所需”的传言就没停过。
从最初的商业联姻通稿,到林若薇回国闹得满城风雨,圈子里不少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,觉得苏清颜不过是个临时占位的替身,等新鲜感过了,迟早要被扫地出门。
尤其是那些觊觎陆太太位置的名媛们,私下酸得牙都快掉了,一口一个“上不了台面的契约妻”,笃定陆沉渊绝不会把她带到这种正式场合。
“我赌一支限量口红,陆总肯定单人出场。去年年会不就自己来的?本来就是走个过场的婚姻,哪敢往这种场合带啊??”
“就是啊,真要是正经陆太太,能连个正儿八经的官宣都没有?我看啊,撑死了就是个短期合约工。”
几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富家小姐窝在角落,端着香槟窃窃私语,眼神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。
她们早就等着看苏清颜的笑话,觉得一个没背景的普通设计师,根本配不上站在陆沉渊身边。
就在这时,红毯尽头的入口处,突然爆发出一阵密集到刺耳的快门声。
闪光灯瞬间亮成了白昼,比头顶的水晶灯还要晃眼。
全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聚了过去。
陆沉渊率先迈步走了出来。
他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,肩线利落,腰窄腿长,冷白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衬得下颌线锋利如刀。
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,此刻周身的气场却柔和了好几个度——因为他的左手,正牢牢牵着一个人。
苏清颜站在他身侧,一袭月白色抹胸高定长裙曳地。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,用银线绣满了细碎的栀子花,走动间像踩着漫天星光,轻盈又灵动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