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虚浮，整个人几乎都挂在陆沉渊身上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，闻着他身上雪松混着红酒的气息，觉得安心极了。
“陆沉渊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“我拿金奖了哎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陆沉渊扶着她坐进副驾驶，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，“你最厉害了。”
“那当然啦。”
苏清颜扬起下巴，像只邀功的小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厉害吧？”
“厉害。”
陆沉渊失笑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全世界最厉害。”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马路上，车载音响放着舒缓的轻音乐，旋律温柔得像流水。
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，暖黄色的光影透过车窗落在苏清颜脸上，明明灭灭。她侧着头，一眨不眨地盯着驾驶座上的人。
平日里看惯了陆沉渊严肃冷漠的样子，此刻在暖光的笼罩下，他锋利的下颌线都柔和了不少。
长长的睫毛垂着，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，高挺的鼻梁下，薄唇抿成一条好看的弧线。
苏清颜看得入了迷。
她一直都知道陆沉渊长得好看，可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，认认真真地看过他。
看着看着，她就忍不住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。
皮肤温热，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。
陆沉渊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，侧过头看她，眼神深邃得像化不开的墨：“别闹，开车呢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苏清颜的心尖。
苏清颜不仅没收回手，反而得寸进尺地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，傻乎乎地笑：“你怎么这么好看呀。”
她说得认真，眼神湿漉漉的，像小鹿一样，看得陆沉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他别开视线，重新看向前方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再闹，我就停车了。”
苏清颜吐了吐舌头，乖乖收回了手，却还是侧着头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车厢里的空气慢慢升温，暧昧的气息像藤蔓一样，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。
二十分钟后，车子稳稳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陆沉渊绕到副驾驶，打开车门，弯腰解开安全带，扶着苏清颜下车。
苏清颜脚软得厉害，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样。刚走两步，脚下一崴，整个人就往前扑去。
“小心！”
陆沉渊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，用力一收，把她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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