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炉前,说要学《黄帝内经》......"
苏婉的手突然搭上舒瑶的肩。
舒瑶转头,正撞进一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睛——那是她在现代手术室里,无数次在镜中见过的,冷静到近乎冷硬的医者之眼。
"师父。"苏婉往前一步,隔开了舒瑶和孙御医,"您教我'医者悬壶,当渡众生',可您用活人做药引时,可还记得这句话?"
孙御医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望着苏婉,像是望着五十年前那个扎着双髻、捧着《伤寒杂病论》来拜师的小徒弟。
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裂开,红血丝顺着眼白爬上来,将原本漆黑的瞳仁染成暗红。
"我本想......"他抬手,指尖几乎要碰到苏婉的脸,却又像被烫到般缩回,"我本想造一支不死之军,让边境的孩子不用再跪在我面前,求我救他们被狼咬伤的爹......"
"所以就该用活人做试验?"苏婉的声音轻,却像重锤敲在人心上,"您可知那些被抽干气血的'药人',临终前喊的都是'救命'?"
孙御医突然踉跄后退,撞在身后的药柜上。
瓷瓶纷纷坠落,在地上摔成碎片。
他怀里的玉牌"当啷"一声掉在两人中间,盘龙纹路在碎瓷片间泛着幽光。
舒瑶眼疾手快,俯身捡起玉牌。
背面的刻字在灯笼下显形——"终局之钥"四个小字,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母亲的笔迹。
"不......"孙御医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"那是......"
地动山摇。
舒瑶的耳膜被轰鸣声震得发疼,抬头便见头顶的石砖簌簌往下掉。
孙御医刚才撞过的药柜后,一道半人高的石门正缓缓升起,门后涌出的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,混着腐肉与药材的酸臭,直往人鼻腔里钻。
"瑶瑶!"石宇的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到墙角。
苏婉也快步退来,三人背靠背望着那道缓缓开启的门。
门内很黑,黑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