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针管扎进她手臂时,母亲的掌心也有同样的血痕,“等血痕现,你就会明白……”
画面破碎的瞬间,舒瑶猛地拔针。
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青石板上绽开——是禁室壁画里的符文,暗红色的纹路扭曲着,像在无声诉说某个被遗忘的秘密。
她盯着地上的血图,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。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得烛火忽明忽暗,将那符文的影子投在母亲的画像上。
画像里的女人眼尾微挑,嘴角竟似扬起了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