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赚的”时,眼底那簇不肯熄灭的星火。
“不能让他变成活死人。”她将纸条塞进贴身肚兜,起身时带翻了墙角的药罐,碎瓷片割破她的手背,血珠滴在周太医的腕带上,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
子时三刻,钦差府的海棠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。
舒瑶借着月光,用金疮药粉在石宇送她的玄铁虎符背面刻字——那是他十六岁时在漠北猎到第一头雪狼,用狼骨磨的虎符,说要等她点头,就用这虎符换她的凤佩。
“紫冥阁要炼你为器,地下禁室有解。”她刻完最后一笔,虎符表面腾起细不可闻的青烟——这是用蚀骨粉调的隐墨,只有石宇的狼犬“铁蹄”能嗅出味道。
她将虎符塞进信鸽腿上的竹筒,信鸽振翅时带落几片海棠,落在她未愈的伤口上,疼得她倒抽冷气。
次日卯时,舒瑶换上孙御医贴身侍从的青衫。
她昨日特意观察过那侍从:左耳垂有颗朱砂痣,说话带陇右口音,走路时左肩微沉——此刻她用胭脂点了痣,含着半粒花椒模仿口音,走路时刻意压着左肩,竟真让守门的暗卫掀了门帘:“孙大人在最里间,小的带您过去?”
“不必。”她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,“大人说过,禁室路径要自己记。”
暗卫没再说话,只将火把递给她。
舒瑶接过时,指尖触到火把杆上的刻痕——三长两短,和紫冥阁的联络暗号一模一样。
她心跳如擂鼓,踩着青石板往深处走,霉味越来越重,隐约混着血腥气和药草焦糊味。
转过三道弯,前方突然传来低低的吟诵声。
“青蚨血,赤焰根,三沸三沉救魂门...”那声音像是浸在水里,带着几分模糊的熟悉感。
舒瑶的脚步顿住——这是她母亲的声音。
她幼年时总趴在药柜上,看母亲对着古籍念药方,尾音总带着点江南小调的婉转,和此刻的吟诵如出一辙。
她屏住呼吸,火把的光映在墙上。
那是一幅褪色的壁画:一位穿月白锦袍的女子站在尸山血海里,手中银针对着半空中悬浮的“活体兵器”,那些人眼神空洞,却齐齐朝着她跪下。
女子的眉眼被岁月模糊了,可鬓边那朵并蒂莲簪花,和舒瑶在母亲遗物里找到的那支,分毫不差。
吟诵声忽近忽远,像从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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