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在头顶:“你的母亲,没死。”
风突然大了,卷起地上的落叶,打在她脚边。
舒瑶望着信纸上的字,喉间的腥甜又涌了上来。
她想起小时候,母亲用血在帕子上写“让瑶瑶活”;想起被接进相府那天,老嬷嬷说“你娘染了时疫,没了”;想起这三年试药时,每个深夜都会梦见母亲的手,温温的,抚过她的额头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抬头,李明已经不见了。
朱漆柱下只剩个水洼,倒映着天空的云,白得晃眼。
舒瑶把信贴在胸口,转身时,阳光正好穿透云层,照在她腰间的玉印上。
那玉印是皇帝赐的“钦差医药官”,此刻却烫得像块炭,烙得她心口发疼。
远处传来御药房的钟声,悠长,清亮,像是某种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