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瑶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想起账册里那些官员,他们求诊的病症都是“虚火上炎”,可真正致命的,是日复一日被掺入补药里的“龙血”——用皇族血脉养毒,再让毒顺着补药渗入官员体内,等毒性攒够,便是一场无迹可寻的暴毙!
“舒大人查得可还顺利?”
冷不丁的询问惊得她差点合上古籍。
转头见是医署典药官,她立刻堆起笑:“劳烦大人,这卷《秘录》虫蛀得厉害,我抄些有用的便还。”典药官点头离开时,她瞥见对方腰间挂着枚青竹牌——和昨晚林大人召见刑部尚书时,那官员腰间的牌子一模一样。
与此同时,西二长街的茶棚里,李明缩在最角落的桌案下。
他的短刀贴在大腿内侧,听着隔壁雅间里林大人的声音:“舒瑶若再查御库脉谱,便说她私闯禁苑。天机计划的后续档案,半页都不能漏。”
茶盏重重磕在桌上。
李明屏住呼吸,直到靴底碾过青石板的声音远去,才从桌下钻出来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茶渍,袖中密信被汗水浸得发皱——得尽快把消息带给舒瑶。
未时三刻,医署偏厅。
舒瑶听完李明的转述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案。
石宇站在窗边,影子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:“林大人之前提地宫,现在又拦着查脉谱,难道地宫钥匙和皇族血脉有关?”
“所以我要引他自己露马脚。”舒瑶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,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“龙血试方”,“这是我仿着太医院的笔记抄的,故意写‘龙血需取当今四皇子生辰血’。”她将本子塞进李明手里,“你去把它‘掉’在回廊拐角,记得让打扫的小太监看见。”
亥时,月上柳梢。
舒瑶和石宇伏在回廊瓦檐上,看着林大人穿着便服摸进医署。
他左右张望了三次,才弯腰捡起那本笔记。
借着月光,舒瑶看见他翻开第一页时,指节瞬间绷成青白——果然在乎“龙血”线索!
“走。”石宇低声道,刚要跃下,却被舒瑶按住手腕。
她望着林大人离去的背影,眼底寒光像淬了冰的刀:“别急,他拿得越多,尾巴露得越长。”
深夜,相府东院。
舒瑶将烛火调得极暗,李明和石宇坐在她对面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“明晚子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