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里,确实提到过‘影使’。”他从怀中掏出半卷羊皮纸,边角焦黑,“凤影是明棋,影使是暗桩,专司……”话音未落,石宇的佩刀突然抵住他咽喉。
“你早知道?”石宇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三个月前御药房失火,你是监工;半月前赵婉儿接近舒瑶,你说她是忠良之后。”他手腕微转,刀锋压出红痕,“现在又说影使,你当我们是傻子?”
“石将军!”林大人的喉结擦过刀刃,却仍稳稳托住残卷,“若我是影使,何必今晚带二十人撞门?赵婉儿的玄铁网是我调的,侧门的撞木是我让人备的——”他突然笑了,“您若不信,不妨问问舒姑娘,方才赵婉儿灌毒时,是谁用盾牌网住了她的右手?”
舒瑶的手按在石宇手背。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在发烫,像当年在战场替她挡箭时一样。
“收刀。”她轻声道,指尖划过石宇手腕的旧疤——那是为救她被毒箭划的。
石宇闷哼一声,刀锋“当啷”坠地。
“林大人说得对。”舒瑶弯腰拾起铜牌,“凤影要的是御药房的毒方,而影使,应该是能接触到地窖的人。”她抬头时,月光正落在凤凰玉佩上,“赵婉儿的遗言里,‘最信任的人’……”她没说完,石宇已攥紧她的手腕。
“我在。”他的拇指摩挲她腕骨,像在确认她还活着,“今夜我守你。”
林大人将残卷收进袖中,玄色官袍扫过满地血污:“卑职这就去内务府调御药房旧图,顺便查查这三个月有谁进过废园。”他转身时,靴底碾碎一片碎玉——正是赵婉儿口中掉出的毒瓶残片。
李明突然扯了扯舒瑶衣袖。
他的刀疤在夜色里泛青,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,方才那两个青衫人身上有龙纹腰牌。”他从怀中摸出半块玉,“小的抢了一块,像是……”
“禁卫军的。”舒瑶的呼吸一滞。
禁卫军直属于皇帝,能调动他们的,只有……她不敢往下想,攥紧铜牌的手沁出冷汗。
回到医馆时,更鼓刚敲过三更。
舒瑶将御药房旧图摊在案上,烛火映得她眼底泛红。
地图边角用朱砂标着“假塌陷区”,她用银针挑开墨迹,露出一行小字:“暗门在第三块雕花砖下。”
“今夜必须去。”她抬头看向石宇,他已卸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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