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相府走水,我在火场梁上看到个影子,穿的...是凤纹暗绣的靴子。"
石宇的手按上腰间横刀。
刀鞘上的鱼鳞纹硌得他掌心发疼:"不管是凤是龙,敢动你,我扒了他的皮。"
子时三刻,医馆后堂的炭盆噼啪响。
舒瑶把今日所有线索铺在案上:白衍的验尸记录、石宇画的太监针孔图、林大人抄的药材清单,还有李明留下的半块带血的绢帕——上面用指甲划着"凤影"二字。
窗外起风了,吹得窗纸簌簌响。
舒瑶伸手去收绢帕,一张素笺从底下滑出来,没有封口,只写着一行字:"御药房地下,埋着你想要的答案。"
她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素笺边缘有焦痕,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。
指尖抚过墨迹,是新鲜的,应该是今夜送来的。
谁会知道她在查御药房?
是敌是友?
"沙沙——"
窗棂外传来枯枝折断的声响。
舒瑶抄起案头的手术刀,迅速吹灭烛火。
黑暗中,她看见窗纸上有个模糊的影子,比常人高半头,站了片刻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更漏敲过四下时,舒瑶重新点亮蜡烛。
她把素笺折成小方块,塞进玉牌夹层,又将所有线索收进檀木匣。
月光透过窗纸,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。
明日...她望着窗外渐白的天色,指腹轻轻碰了碰玉牌。
御药房废址的钥匙,该找太医院院正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