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请旨。”
石宇突然勒住马,转身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去雪山,我便同行。”
夜风掀起他的披风,露出腰间那柄跟随他十年的佩刀。
舒瑶望着他眼底的坚定,忽然想起前世手术台上的自己——那时她以为,这世间最可靠的是手术刀;现在她明白,有些温暖,比任何药都有效。
“好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被风声卷着,散进渐亮的晨雾里。
而远处的破庙,那面被她留下字迹的墙,正随着第一缕阳光,将“医圣门徒”四个字,映得愈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