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,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,手里举着个火折子。
是敌哨兵!
石宇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那哨兵正往石壁缝隙里塞引信——怪不得有齿轮声,原来他们在炸密道!
李明的短刃已经递了出去。
他拇指按在哨兵下颌,腕骨发力往上一挑,刀刃从后颈入,前喉出,血珠子都没溅出来。
哨兵的火折子"啪嗒"掉在地上,照亮他腰间挂着的——正是和之前玄甲卫同款的青铜虎符。
"将军。"李明扯下虎符,在掌心颠了颠,"和您给舒大人的那个纹路一样。"
石宇接过虎符,指腹擦过背面的刻痕——是前朝"镇北"二字。
他突然想起舒瑶说过,三年前刑场上逃脱的张逆,当年正是镇北军的偏将。"走。"他把虎符塞进怀里,"他们要炸密道断我们退路,得赶在引信烧完前到出口。"
密道里的脚步声突然密集起来。
石宇数着步数,知道离出口还有三十丈。
他摸出怀里的醋囊又泼了一把,黄绿色烟雾淡了些,能看见前面的岔路口。"分两队。"他拽住李明的胳膊,"你带十人走左边,我带十人右边,出口碰头。"
"将军——"李明欲言又止。
"我知道。"石宇拍了拍他后背,"舒大人说你爹的牌位还在城郊破庙,等烧了火油车,我陪你去上柱香。"
李明眼眶一热,点头时短刃在月光下划出冷光。
两队人刚分开,左边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——是李明那队遇敌了!
石宇心一紧,正要冲过去,右边岔路突然亮起火把,二十多个敌兵举着刀冲过来,为首的脸上有道蜈蚣似的疤痕,和之前被李明捅死的玄甲卫一模一样!
"张逆的亲卫!"石宇吼了一嗓子,刀身与敌刀相击,火星溅在他护腕上。
那疤痕男的刀风带着腥气,显然淬了毒。
石宇侧身避开,刀锋划开对方左肩,血却不是红的,是黑紫色——果然喂了乌头。
"想烧火油车?
晚了!"疤痕男擦了擦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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