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抠住砖缝一掀,底下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霉味混着药香涌出来。
"有密室。"石宇抽出横刀插进墙缝,用力一撬,整面墙"吱呀"裂开道缝,里面传来纸张摩擦的声响。
李明举着火折子探进去,火光里,整面墙的木架上堆着卷宗,最上面的一封未封口,墨迹未干的"北戎"二字刺得人眼睛疼。
舒瑶抢在石宇前抓起那封信,信纸边缘还沾着朱砂印泥:"七月十五,北戎三十车粮草入南境,张某已命守关千总放行...十月围城,里应外合..."她翻到最后一页,手开始发抖,"还有这张地图!
标注了京城十二处粮仓的位置,连护城河的水闸机关都画了。"
石宇的指节捏得发白,横刀"当"地砍在木架上,震得卷宗簌簌往下掉:"好个张监军!
北戎攻城是假,探我城防是真!"他抓起一卷账本翻页,铁指戳在某行数字上,"这月初一,张府往漠北汇了十万两,收款人是'铁勒'——北戎左贤王的小名!"
"将军,舒姑娘!"林大人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他跑得衣襟大开,腰间玉牌撞得叮当响,"大理寺查到了!
张大人的妾室三天前带着三个箱子出了城,走的是西山路——和地图上的逃跑路线一模一样!"
舒瑶将信纸塞进怀里,转身时撞翻了木架。
散落的纸张里,一张泛黄的画像飘到她脚边——画中是个穿凤袍的女子,眉心一点朱砂,和相府老夫人房里那幅"先夫人"画像有七分相似。
她刚要弯腰捡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"舒大人!
石将军!"守在宅外的士兵撞开院门,甲胄上还滴着血,"皇宫急召!
李公公带着二十个御林军在城门口等着,说...说太后突然咳血,皇上要您立刻进宫!"
舒瑶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。
她望着石宇,看见他眼底的狼性正翻涌成火——这时候太后突然出事,分明是有人要调虎离山。
可君命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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