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直。
"将军!"舒瑶扑过去要扶他,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。
他身上全是血和火油味,可舒瑶闻见了熟悉的药香——是她给他的金创散。
"赢了。"石宇的声音哑得像砂纸,"北戎人跑了。"
城墙上突然响起欢呼声,守军们举着刀枪呐喊,阳光穿透晨雾,照在石宇腕间的银镯上,"生死与共"四个字闪着光。
可舒瑶的笑意突然僵在脸上。
她望着满地狼藉的北戎营盘,突然抓住石宇的手:"不对。"
"怎么了?"
"张大人的人没出现。"舒瑶的指尖发冷,"北戎人攻城,他作为监军却连面都没露...石宇,真正的麻烦,可能才刚开始。"
石宇的手紧了紧,横刀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。
他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,眼底的狼性慢慢凝成团火:"那就连他一起砍了。"
晨风吹起舒瑶的衣角,她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相府飞檐,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张大人书房闻到的沉香味——那味道,和昨夜北戎主将身上的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