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沙盘上重重一点。
烛火映得她眼底发亮,腕间银镯与石宇那只相撞,发出清脆的"叮"声。
"林大人,北戎后援到了。"她转头看向身后穿飞鱼服的男人,"石将军的意识传讯说,敌军前锋被打乱,后队正往城东北的草料场集结。"
林大人的手指在城墙图上快速移动:"东北是外城粮仓,他们想断我们粮道。"他抓起桌上的令旗,"周统领!
带三千弩手去城东北,箭簇浸火油!"
"是!"窗外传来甲胄撞击声,脚步声如闷雷滚过青石板。
舒瑶掀开帘子走到廊下,夜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她望着城头摇晃的红灯笼——那是石宇约好的信号,代表医馆安全。
可此刻灯笼的红光里,她分明看见城墙上密密麻麻的黑影在攀爬,云梯撞在城砖上的闷响像敲在她心尖。
"阿瑶!"药童小桃从楼下跑上来,怀里抱着药箱,"外伤科的张大夫说,箭伤药快用完了!"
舒瑶摸了摸袖中的银针袋,精神力开始隐隐作痛——这是要动用现代医学知识的前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沙盘上画出新的路线:"把金创散分一半给城东北的弩手营,剩下的..."她突然顿住,意识里传来石宇的痛哼,混着刀剑相交声,"石将军受伤了。"
小桃的手一抖,药箱差点掉地:"伤得重吗?"
"右肩旧伤崩裂,肋骨可能骨裂。"舒瑶闭眼回忆现代急救知识,太阳穴突突直跳,"去把我配的续骨膏取来,再让厨房熬五桶参汤,要浓的。"她睁开眼时眼底泛着水光,却笑得比刀还利,"北戎人以为内外夹击能困死我们?
他们不知道,石宇在外面当刀,我在里面当药——这把刀,只会越磨越利。"
城墙上,林大人的令旗猛地往下一劈:"放箭!"
千支火箭划破夜空,像一串坠落的流星,精准扎进正在架云梯的北戎兵堆里。
火油遇火即燃,惨叫声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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