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上,那是皇帝亲赐的虎符:"末将这就调羽林卫封了前后门。"他转身时官服下摆扫过案几,把那叠军报扫得哗啦作响,"舒大人,陛下的安危就拜托你了。"
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羽林卫的断喝:"什么人?站住!"
舒瑶的额角沁出冷汗。
她抽出丝帕擦了擦皇帝额上的冷汗,从药箱里摸出一颗黑色药丸:"陛下,这是我新制的解毒丹,以甘草、绿豆为主,能缓三分毒性。"她掰开皇帝的嘴,药丸刚滚进去,便听见窗外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。
"有刺客!"石宇的玄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他一脚踹开殿门,剑光如银蛇般窜了出去。
舒瑶瞥见他背影时,突然想起今早分别时他耳尖的红,此刻那抹红早被肃杀的剑气冲散,只剩玄甲上未干的血,在风里凝成暗褐色的痂。
"舒大人!"小福子突然尖叫起来,"陛下的手!"
舒瑶转头,只见皇帝的右手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斑,从手腕一路爬到指尖,像条青虫在皮肤下蠕动。
她心里"咯噔"一声——这比她想的更狠,分明是把几种毒药混着下的!
她迅速从药箱里翻出三棱针,在皇帝的十宣穴上快速点刺,黑血混着暗红的血珠渗出来,落在丝帕上,像朵畸形的花。
"去御膳房,把剩下的参汤和药渣全拿来!"她对小福子吼道,"再让太医院的院正带着《千金方》《本草经》来!"
小福子连滚带爬跑出去,宫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舒瑶取过案几上的茶盏,倒了半盏温水,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小包药粉撒进去:"陛下,把这喝了,能催吐。"
皇帝颤巍巍端起茶盏,喝到一半突然剧烈呕吐起来。
舒瑶看着吐在金痰盂里的黑褐色液体,胃里直翻涌——这哪是参汤,分明是兑了毒药的毒汁!
她捏着丝帕的手在抖,想起方才在景阳钟里找到的密函,李崇焕写着"北戎细作已渗透至中枢",原来这"中枢"里,竟包括皇帝的御膳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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