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"
"末将这就调三百亲卫守景阳钟。"石宇解下玄甲外的披风,硬给她裹上,"你带着十名暗卫,若有异动......"他顿了顿,声音沉得像擂鼓,"吹我给你的竹哨。"
舒瑶点头,指尖触到披风里层绣的虎头——那是石宇亲手绣的,针脚歪歪扭扭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,突然踮脚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:"等我回来。"
石宇的耳尖瞬间通红,玄甲下的手攥成拳,却在她转身时轻声道:"当心钟舌的机关。"
景阳钟在太和殿后,铜身足有两人高。
舒瑶仰头望着钟身上斑驳的纹路,暗卫已搭好云梯。
她攀着梯子往上爬时,晨露打湿了裙角,指尖触到钟舌的刹那,忽然想起李明说的"真正的秘密"——钟舌是中空的?
她摸出随身携带的银簪,沿着钟舌缝隙轻轻一撬。"咔"的轻响里,一截羊皮卷从空洞中滑落。
舒瑶展开时,手在发抖——上面是李崇焕的字迹,力透纸背:"北戎送的密信是假,臣已截获真信,藏于景阳钟......"
"舒大人!"暗卫突然压低声音,"林大人派人来报,找到了李将军当年的亲卫!"
御书房里,林大人正将一叠泛黄的军报摊在皇帝案前。
老亲卫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青砖:"当年李将军发现北戎细作,怕打草惊蛇才没声张。
那封通敌信是伪造的,臣亲眼见将军烧了真信......"
"还有这个。"舒瑶将羊皮卷递上,"景阳钟里的密函,李将军详细记录了细作名单和北戎阴谋。"
皇帝的手指抖着抚过字迹,突然用力拍案:"好个张大人!
朕让他查李崇焕案,他竟把真证据全烧了!"
殿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急。
石宇掀帘而入,玄甲上的血还未干:"陛下,城外北戎余党已退,末将俘获了带头的。
那贼子招了,养尸窟、假虎符,全是张大人指使!"
"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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