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...景阳钟的声音突然变了,从沉闷的"咚"变成急促的"当当"——是换了敲钟人!
"他们要引我们去景阳钟!"她突然站起来,银针在指尖闪着冷光,"御书房是幌子,真正的目标是景阳钟下的密道!"石宇的剑刺穿最后一个蒙面人的胸口,转头时额角全是汗:"你怎么知道?"
"今早老太监说,景阳钟三十年没响过。"舒瑶的声音像冰碴子,"因为钟绳是用南海鲛丝编的,普通人力气不够。"她指向景阳钟方向,"刚才那阵急响,钟绳快断了——能敲出这种声音的,只有北戎的大力士!"
石宇的瞳孔骤缩。
他扯下衣襟重新包扎伤口,血立刻浸透了新裹的布:"景阳钟密道通着国库!"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"咔"的一声,像是什么金属断裂的脆响。
舒瑶的后颈突然起了层鸡皮疙瘩——那不是钟绳断了的声音,更像...更像机关启动的锁簧声。
石宇的玄铁剑"嗡"地轻鸣,他抓住舒瑶的手往景阳钟跑,玄甲卫们紧跟在后。
烟火味越来越浓,储秀宫方向的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,三公主的哭声却突然停了。
舒瑶的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,她想起小太监锦盒里的半块虎符,想起刺客临死前的笑——他们要的哪里是《大楚律》?
是让大楚从根上烂,连最后一丝翻盘的机会都不留!
景阳钟的铜身就在眼前,钟下的青砖被敲得松动,露出半尺宽的缝隙。
石宇一脚踹开青砖,下面露出黑洞洞的密道入口。
里面突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,混着低沉的、不属于人类的嘶吼。
舒瑶的指尖掐进掌心,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,和石宇铠甲摩擦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"将军!
舒大人!"后面传来玄甲卫的喊叫声,"御书房那边抓到个活口,他说...说景阳钟密道里有..."
话音被一声尖锐的哨音截断。
那声音像钢针钻进耳朵,舒瑶的太阳穴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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