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百子被。
原来那时候,小桃的袖口就沾着和这绸子一样的金线。
"先皇遗诏不能出事。"石宇突然握住她的手,指腹蹭过她掌心的月牙疤——那是她前世做外科手术时被手术刀划的,"你守在洞外,我带玄甲卫进去。"
"不行。"舒瑶抽回手,从腰间解下药囊甩给他,"里面有止血散和麻醉剂,你带着。
我要进去,机关只有我熟。"她的目光扫过洞边的青苔,"而且...我闻到了松油味。"
石宇立刻抽刀砍向洞顶。
刀光过处,一串浸了松油的棉絮"噼里啪啦"掉下来,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,滋滋冒着白烟。
原来刺客在洞顶设了火雷,等他们一进去就引爆炸洞。
"好险。"林大人抹了把额角的汗,银铃坠子撞在他喉结上,"我这就去调北山大营的人,半个时辰能到。"他转身要走,又回头冲舒瑶笑,"你俩小心,我让小顺子在偏殿备了姜茶,等打完这仗喝。"
舒瑶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墙转角,突然听见石宇低笑:"林大人这是怕我们打完架闹脾气?"他的手指轻轻勾住她发尾——她的发尾在方才的混战中被刺客的刀削断了一截,"上次你说我总往前冲不顾命,现在倒好,你比我还急。"
"谁让某人总说'将军死则三军溃'。"舒瑶白了他一眼,摸出怀里的听诊器——这是她用竹管和兽皮自制的,能听见三丈外的脚步声。
她把听诊器贴在洞壁上,耳中立刻传来"咚咚"的闷响,像有人在地下敲夯。
"他们从地道来了。"舒瑶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拽着石宇躲到假山后,玄甲卫立刻举盾围上来。
地道里的动静越来越近,混着粗重的喘息,还有金属刮过石壁的刺响——是北戎特有的狼首刀。
"准备。"石宇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。
他抽出腰间的玄铁剑,剑身映着月光,泛着冷冽的光。
舒瑶摸出袖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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