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油装在陶罐里沉进渠底,等火折子引燃香灰,再派人敲碎陶罐,火油顺着水渠流到承明殿。"
林大人倒抽口冷气:"好个借水行火!"他的判官笔在"密道排水渠"处画了个叉,"那咱们就将计就计——"
"诱敌深入。"舒瑶接得极快,"他们要引火,必然得有人守着敲陶罐的时机。
咱们在密道里设陷阱,等他们进了渠口,用网绳捆了,再反将火油引到他们自己人脚边。"她抬头看向石宇,眼里燃着学医时解剖尸体的光,"你带铁卫守西角门,放他们半数进去,剩下的用你的玄铁重剑砍马腿——寒铁遇血凝,但遇玄铁...该碎的是他们的箭头。"
石宇的拇指蹭过她发间的断珠,那里还粘着半片墙灰:"那你?"
"我去太医院。"舒瑶摸出怀里的暖脐膏,塞到他掌心,"火油味重,他们肯定备了解药。
我得赶在子时前配出更烈的醒神散,再让小甜糕把药粉撒在密道通风口。"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,按在自己左胸,"等事成了,我给你换左肩的药,这次用新配的接骨散,保证比上次疼三倍。"
石宇喉结动了动,反手将暖脐膏贴在她后腰:"疼点好,省得你总往刀尖上跑。"
林大人轻咳一声,把小甜糕往舒瑶怀里一推:"医官带小甜糕走后巷,我和将军去西角门。"他摸出块玉牌塞给小甜糕,"见着巡城卫就亮这个,他们会开偏门。"
舒瑶抱着小甜糕钻出树洞时,月光正落在石宇的护心镜上,像块烧红的炭。
她跑了两步又回头,看见林大人拍了拍石宇的肩,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两棵并肩的老树。
石宇的重剑在地上划出半道弧,那是他们在漠北时约定的"等我"暗号。
小甜糕的手在她掌心里汗津津的:"姐姐,咱们真能赢吗?"
"能。"舒瑶摸出颗糖霜山楂塞进他嘴里,"因为他们算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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