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林大人的笔锋突然扎进他脚踝,"阁里规矩,泄露机密者,全家浸猪笼。"
舒瑶蹲下来,从药囊里摸出颗透明药丸。"这是吐真散。"她捏开黑衣人下巴,药丸滚进他喉咙,"你现在不说,等会药性发作,你会把从小到大尿过几次床都吐出来。"她指尖压在他腕间的内关穴上,"我数到三,你选个痛快的。"
"一。"
"是...是御膳房的刘典膳!"黑衣人吼出来,"他每月十五收天影阁的银子,说今晚子时三刻在承明殿外的香灰里埋火折子!"
林大人的判官笔在掌心转得更快了:"末将这就回宫,让御林军封了御膳房。"
"我和你一起。"石宇扯下黑衣人腰间的玉佩,那是天影阁的标记,"瑶娘..."
"我去太液池。"舒瑶摸出手术刀攥在手里,金属凉意顺着掌心往血管里钻,"曼陀罗花香是障眼法,他们真正的埋伏在池底——火油送不进去,他们肯定要走水路。"她指了指石宇胸前的平安符,"你护好林大人,等我回来,给你换左肩的药。"
石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指腹蹭过她掌心的针孔:"太液池的水寒,你...""我带了暖脐膏。"舒瑶抽回手,转身往巷口跑。
她听见身后石宇的脚步声顿了顿,接着是林大人的低笑:"将军,医官这脾气,和您当年在漠北抢先锋时倒像。"
夜风掀起舒瑶的裙角,她跑得太快,鬓边的珠花蹭在院墙上,掉了颗东珠。
但她顾不上捡——太液池的方向飘来更浓的曼陀罗香,混着水藻的腥气,像张无形的网正往她喉咙里钻。
她摸出药囊里的解毒丹,嚼碎了咽下去,舌尖的苦味还没散,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那声音像擂在鼓面上的拳头,由远及近,震得青石板都在颤。
舒瑶猛地刹住脚步,转身时看见石宇和林大人也停在巷口,石宇的重剑已出鞘,剑尖指向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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