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这东西......见光就醒......"
舒瑶猛地扯下外袍裹住青铜匣。
她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痛,而是因为匣中传来的震动——那是活物的心跳声。
"舒瑶!"石宇的声音带着焦急,"我在密室入口,你在哪?"
"我在中央!"舒瑶大声应着,将青铜匣塞进怀中。
她弯腰扯下李怀安的腰带捆住他的手脚,可刚系到第二道,头顶的石壁"轰"地塌下一块。
碎石飞溅,她本能地护住胸口的匣子,却在转身时瞥见密室最深处的阴影里,有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盯着她。
那是......狼?
李怀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血沫溅在舒瑶的鞋上:"这密室......养了十年的......"
"闭嘴!"舒瑶抽出匕首抵住他的咽喉。
可她的声音在发抖——她听见了更多的脚步声,不是北山军的皮靴声,是爪子抓地的"沙沙"声。
石宇的身影出现在密室入口时,舒瑶正背靠着石桌,怀里的青铜匣烫得几乎要烧穿外袍。
她看见他腰间的佩刀闪着寒光,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北山军举着火把,可她的注意力全在密室深处的阴影里——那里,有八双绿油油的眼睛,正缓缓逼近。
李怀安的血顺着她的匕首往下淌,滴在青石板上,像开了朵暗红的花。
"舒瑶?"石宇的声音带着关切,可她却听见更清晰的、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。
她低头看向李怀安,他的笑还挂在脸上,只是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"石宇。"舒瑶的声音很轻,"把火把都拿过来。"
她的目光扫过密室深处的阴影,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,带起一阵腥风。
而怀里的青铜匣,震动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