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"天影阁折腾这么多年,难道就为了引我来这破密室?"
李怀安没有接话。
他突然抬手按在密室中央的石桌上,指腹沿着桌沿一道极细的纹路滑动。
石桌发出沉闷的轰鸣,竟缓缓裂开,露出下方嵌着的青铜匣。
匣身刻满星图,锁眼处缠着半枚褪色的凤纹玉佩——那是舒瑶在天影阁老巢见过的标记。
"当年先皇为保血脉,将一卷密诏封在此处。"李怀安的声音突然发颤,像是要揭开什么禁忌,"可他没想到,真正的秘密不是密诏......"他猛地抬头,眼底翻涌着癫狂的光,"是这匣子里的东西!
能让百万大军不战而溃的东西!"
话音未落,他腰间的长剑已出鞘。
寒光映得舒瑶的脸忽明忽暗,她闻到铁锈味更重了——是自己掌心的血渗了出来。
"做个了断吧。"李怀安持剑的手稳如磐石,"你若死在这里,石宇那小崽子就算查到什么,也不过是具冰冷的尸体。"
舒瑶没有答话。
她盯着李怀安握剑的虎口——那里有层薄茧,是常年练剑的痕迹。
这老匹夫藏得深啊,之前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遗老,原来竟是个练家子。
剑风袭来时,她本能地侧身翻滚。
匕首擦着李怀安的手腕划过,在他锦袍上割开道血口。
密室本就狭窄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纠缠,石屑不断从头顶簌簌落下——也不知是打斗震的,还是这密室本就年久失修。
"好个相府假千金。"李怀安的剑势突然变猛,"难怪能让石宇那小子动了真心。"他话音里带着恶意的调侃,"只可惜,你再能,也不过是个女人......"
"住口!"舒瑶的匕首挑开他刺向心口的剑,反手划向他的咽喉。
她的太阳穴痛得像要裂开,额角的汗滴进眼睛里,模糊了视线。
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开始发作,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震得耳膜生疼。
李怀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状,攻势愈发凌厉。
剑尖擦过她的左肩,火辣辣的疼;又划破她的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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