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中部蜿蜒而出的线条,赫然指向京中御水主渠的汇口。
背面还有字,笔迹潦草得像是仓促写下:“最…终…投放点…”
投放?
什么被投放?
什么时候?
当中两字几乎被血染透,已分不清是“药”是“毒”。
她攥紧地图的指尖微微发颤,泥和血混成暗红的泥浆,沾上了她的袖口,也染上了心头的一股燥意。
这一切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早有预谋。
她缓缓站起,把碎片贴身收好,眼神一扫四周。
黑夜仿若愈发压低了身形,仿佛整个山林都在窃听她的心跳。
几声鸟惊呼破空而去,像在给夜色添了一笔慌乱。
舒瑶拢了拢斗篷,整了整沾血的插针,低声呢喃了一句:
“原来,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