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宇,就站在那里。
他的脸色苍白,瞳孔骤缩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舒瑶知道,她刚才的话,一定触动了石宇内心深处最痛苦的回忆。
二十年前,石宇的父亲,就是因为被指控私通外敌,才含冤而死。
难道说……
就在舒瑶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柳媒婆突然动了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狠狠地抵在了马掌柜的咽喉上。
“都别动!”柳媒婆的声音尖锐而疯狂,“谁敢动一下,我就杀了他!”
马掌柜吓得魂飞魄散,他浑身颤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石宇的脸色变得铁青,他紧紧地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充满了紧张和压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石宇动了。
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光一闪,直指柳媒婆手中的匕首。
“你疯了?”石宇的声音冰冷而愤怒,“这些证据足以扳倒丞相!”
柳媒婆的
“你疯了?这些证据足以扳倒丞相!”石宇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能冻死人的寒气。
他手腕一翻,剑尖划出一道银光,像闪电一样精准地挑飞了柳媒婆手中的匕首。
“当啷”一声,匕首在空中翻滚了几圈,无力地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柳媒婆显然没料到石宇会突然出手,她愣怔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,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匕首,但很快,这慌乱就被更深的疯狂所取代。
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石宇,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像是要笑,又像是要哭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舒瑶猛地拽住石宇的手腕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呼吸急促而微弱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别……别追!(喘息)”舒瑶的声音断断续续,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疫苗……运输路线……(晕厥前)和……和皇帝……咳出的……半片玉牌……纹路……吻合……”
话音未落,舒瑶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,软软地倒了下去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她紧紧地抓住石宇的手腕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,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石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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