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舒瑶摩挲着银锁片上的英文刻痕轻笑出声。
石宇掰开她紧攥的左手,掌心赫然有四道月牙状血痕——与柳叶镖上的齿痕分毫不差。
"怕了?"将军将染血的帕子缠上她手指,"现在逃婚还来得及。"
舒瑶突然拽着他领口拉近距离,医者清亮的眸子里映着朝阳:"将军可听过我们家乡的规矩?"她指尖金针闪过寒芒,"诊金要收双倍,仇怨要当场报。"
正午的阳光穿透青铜门时,舒瑶站在昨夜捆住林太医的老槐树下。
染着药粉的裙摆扫过树根处新翻的泥土,几片带着牙印的柳叶镖残片在阳光下泛着诡谲的蓝光——那下面埋着半块刻有英文编号的琉璃镜片,与她前世实验室失窃的那副护目镜碎片完美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