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诸位请看,林太医耳后这两颗红痣——"
捕快们举着火把凑近,只见那红痣竟是会动的蛊虫。
舒瑶的金针扎进蛊虫尾部时,林太医突然发出非人惨叫,七窍钻出数十条血线,在空中凝成"灭口"二字。
"你给老夫人下蛊时,没想到会反噬自身吧?"舒瑶将染蛊的金针浸入药瓶,液体瞬间沸腾成靛蓝色,"这种子母蛊需用至亲之血喂养,你偷换我襁褓时,可曾想过会害死自己生母?"
夜风卷着纸钱掠过乱葬岗,林太医突然癫狂大笑:"你以为赢了吗?
相府地窖里还有三百......"话音未落,他太阳穴突然爆开血花。
石宇的剑比暗器更快劈开夜空,却只斩下半片淬毒的柳叶镖。
舒瑶按住欲追的将军,"不必追,放暗器的人右手有七根手指。"她弯腰拾起染血的镖刃,在月光下照出细微齿痕,"慈安堂制药坊的模子,每次脱模都会留下这种月牙印。"
当第一缕晨光照亮乱葬岗时,舒瑶正用金针剥离林太医面皮。
夹层里掉落的半张调令盖着凤印,石宇瞳孔骤缩:"竟是宫......"
"将军慎言。"舒瑶突然将染血的银锁片按在他掌心,"劳烦派人守着这青铜门,三日后我要借此处炼药。"她转身时,染血的裙裾扫过跪地的捕快们,昨夜砍断绳索的刀此刻深深插进泥土。
晨雾中传来更夫报晓声,舒瑶望着东南方泛起的鱼肚白,指尖摩挲着银锁片上的英文刻痕——那分明是她前世实验室的编号。
晨光刺破乱葬岗的薄雾时,朱砂绳捆着的林太医已然气绝。
捕快们握着卷刃的佩刀跪成半圆,为首的老赵头将腰牌重重砸进泥里:"舒小姐要打要杀,我等绝无怨言!"
舒瑶弯腰拾起沾着露水的腰牌,金针在朝阳下挑开他袖口暗袋。
三颗发霉的蜜饯滚落掌心,正是前日她在城西义诊时分给孩童的零嘴。"赵捕头家中老母每逢阴雨天就咳血吧?"她突然将药瓶抛过去,"卯时三刻含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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