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鼓响起时,两人站在衙门外看捕快们牵马。
舒瑶数着马蹄印里的红泥,突然发现第三匹马的铁掌缺了角——与今晨在医馆外见到的车辙缺口完全吻合。
石宇的剑鞘重重磕在石狮底座上,惊得那匹马扬蹄嘶鸣,藏在鬃毛里的靛蓝色药粉簌簌而落。
"这些官油子......"石宇话未说完,舒瑶突然将染着硫磺的帕子系在他剑柄上。
晚风掠过时,帕角莲花竟飘出细若游丝的药香,与太医院密报上的加密符号如出一辙。
她望着捕快们远去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新换的朱砂绳——那里藏着三根浸透毒汁的金针,正随着某个隐秘的频率轻轻震颤。
暮色将垂未垂之际,六个捕快晃着腰牌转回衙门。
为首的张捕头鞋帮沾着泥浆,腰间挂着的酒葫芦随着脚步叮当乱响。
"城南三条巷子都问遍了。"他屈指弹飞黏在衣襟上的瓜子壳,泛着油光的木牌往案上一扔,"都说没见着撒雄黄粉的。"话音未落,舒瑶已拈起木牌边缘——黄铜包角处沾着半片靛蓝色结晶,正是硫磺熏蒸才会形成的菱花状药霜。
石宇的剑鞘重重磕在青砖地上,惊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:"城西乱葬岗的朱砂土,诸位倒是踏得仔细。"剑穗扫过张捕头腰间,琉璃珠突然发出蜂鸣,震得酒葫芦里泛起细密气泡。
舒瑶的指尖抚过木牌纹路,忽觉腕间朱砂绳微颤。
她借着扶簪的动作将银针刺入牌面,针尾遇着残留的药霜,竟在暮色里扯出缕缕蓝烟:"张捕头鞋底的红泥,倒像是踩过慈安堂后院的药圃呢。"
捕快们面面相觑,有人悄悄缩回沾着艾草汁的靴子。
石宇突然扯过张捕头的手腕,玄铁护腕压住他虎口处的青筋:"听说城西新开了赌坊,诸位这满身的骰子味儿,莫不是走错了巡查路线?"
"将军明鉴!"典史慌慌张张从后堂转出来,官帽系带还缠着缕胭脂纱,"下官这就让他们重新......"
"不必了。"舒瑶截断话头,腕间三枚金针突然发出铮鸣。
她将浸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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