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两人站在山谷裂口。
舒瑶的药箱发出蜂鸣,十二种药材自动弹出组成防御阵型。
石宇看着滚落脚边的艾草突然开口:"七岁那年我见过这种配药手法。"
舒瑶正在调配解毒剂的手腕微颤。
玻璃滴管中的液体折射出奇异光谱,照亮石宇突然逼近的眉眼:"那位游方郎中颈间,也有个北斗状的疤痕。"
夜枭啼叫声撕开寂静的刹那,舒瑶手中试管突然炸裂。
荧光药剂溅在石碑上,显露出被苔藓掩盖的警告——古梵文"瘴母"二字正与她手术刀疤重叠。
"跟紧我。"石宇突然用剑割破掌心,血珠悬浮成指南针形态,"这山谷的磁场..."
舒瑶已经踏进浓雾。
手术刀划开的第一片藤蔓后,荧光苔藓突然拼出现代医院的警示标志。
她颈间玉佩开始发烫,雾气中隐约传来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。
石宇的剑风扫落三片毒叶时,舒瑶正盯着腐木上滋生的青霉。
培养皿扣上去的瞬间,整片山谷突然响起诡异的共鸣——像是无数手术器械在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