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到神像后方,青铜医简贴着的墙面突然凹陷,露出暗格里半卷兽皮地图。
当追兵破门而入的巨响震落梁上积尘时,她已从褪色的八卦幡后钻进密道。
石宇挥剑劈开飞射的弩箭,看着那抹杏色衣角消失在暗道。
腐骨毒带来的眩晕中,他竟想起舒瑶验尸时专注的侧脸——那时她握着奇怪的双头银器,说这叫"听诊器"。
暗道机关合拢前,舒瑶回头望了一眼。
晨雾从她袖口钻进去,缠绕着药箱里正在变色的青霉素琉璃瓶。
石宇被刺客围攻的身影在瞳孔里缩成一点,她突然将某个物件抛向追兵。
"闭气!"老道的惊呼与瓷瓶炸裂声同时响起。
紫色烟雾弥漫大殿时,舒瑶摸到兽皮地图上的星形标记——那形状与她手术刀疤别无二致。
(本章完)
(接续前文)
青石板上的血珠被晨光蒸成褐斑,舒瑶指尖抵住暗格边缘。
兽皮地图卷起时带出的磷粉粘在袖口,遇氧即燃的幽蓝火焰惊得石宇剑锋偏转三寸。
"你当真是疯了。"石宇玄铁护腕磕在供桌缺口,震得青铜医简在药箱里发出共鸣。
他盯着舒瑶发间晃动的银针簪——昨夜这物件还沾着为他缝合箭伤的金创药。
舒瑶捻熄袖口火焰,琉璃瓶中的青霉素正在泛出诡异的靛蓝色:"将军可知破伤风杆菌的潜伏期?"她突然掀开药箱夹层,二十八枚柳叶刀片映出石宇紧绷的下颌线,"从伤口侵入到角弓反张,正好够我取回《岐黄天衍录》。"
老道突然用拂尘卷住窗边铜铃。
三长两短的铃音里,道童捧着个乌木匣踉跄跑来。
匣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指向舒瑶颈间手术刀疤的位置。
"天璇移位,七杀冲宫。"老道枯槁的手指突然钳住石宇腕脉,"将军今日若出东门,必见血光..."
石宇反手震开老道,剑鞘扫落的香灰在空中凝成奇异的卦象。
他注意到舒瑶正在用银针挑开地图封蜡,蜡油滴在青铜医简上竟浮现出山脉走向——正是西郊乱葬岗的等高线图。
"周侍郎在慈安堂安插了七个眼线。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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