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而急促。
李地痞趁机掀翻药箱,药箱倒地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他大声嚷道:"庸医害人!"张半仙摇着铜铃,“叮当叮当”的铃声在空气中回荡,他踱步而出,慢条斯理地说:"此乃阴煞入体,需用黑狗血......"
"是滇南蛊虫。"舒瑶捏着银针,手指微微用力,扎入老者合谷穴,蜈蚣在针尖上挣扎着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随后化为血水。
“半炷香前刚被种下的吧?”她扯开老者衣襟,新鲜针孔在檀中穴泛着青紫,颜色刺目。
李地痞抡起木棍就要砸向诊台,忽觉手腕一阵剧痛。
石宇的马鞭缠着碎银,“啪”的一声击中他虎口,玄色披风如黑色的闪电般掠过时,带起一股凛冽的松香,那香气清新而冷冽。
石宇大声喝道:"济世堂门前,容不得宵小放肆。"
"诸位请看。"舒瑶将药杵伸进香炉,沾出的香灰遇水竟泛出幽蓝色的光,那蓝光神秘而诡异。
“张半仙的安神香里掺了曼陀罗,闻久会产生幻觉。”她从袖中抖出账册,“上月你在城南药铺购入二十斤朱砂,不知够画多少张辟邪符?”
人群突然骚动起来,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先前昏迷的老者竟自行坐起,脖颈蛛网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那纹路一点点变淡,仿佛被无形的手抹去。
张半仙倒退着撞翻卦旗,“哗啦”一声,幡子上"包治奇毒"的墨迹被踩得稀烂,那墨汁在地上晕染开来,像一幅扭曲的画。
他阴恻恻盯着舒瑶发间白玉簪,眼神中透着一丝贪婪和怨恨,那白玉簪温润洁白,是她今晨从止血藤箱底翻出来的。
暮色渐浓,夕阳的余晖如橙红色的纱幔笼罩着大地。
舒瑶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收拾银针,手指轻轻触碰银针,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过度使用透视能力让她眼前发黑,一阵眩晕感袭来,方才为看穿蛊虫寄生位置,精神力几乎透支。
石宇递来温茶,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。
他忽然皱眉:"那妇人的衣襟暗纹......"
就在朱雀街的闹剧落幕之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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