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多少次?出手要稳。”
虞洛宁闻言,立刻收敛心神。
“哎呀,我感觉这一剑使出去还是这么别扭?”
“那是你的…”
话还没说完,崔秀的声音就断了。
虞洛宁回头一看,只见方才还慢悠悠指点她的人,此刻脸色白得几乎透明,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他一手捂着小腹,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,像是拼命的压着一股翻涌上来的呕意。
虞洛宁脑瓜子嗡了一声,她赶紧收了黑剑,跑过去,焦急地问道:“秀秀,你到底怎么了?两个月的霉运反噬应该早就过了呀?”
“没事……”崔秀虚弱道。
“怎么会没事?你瞧你那模样,跟怀孕了似的。”
崔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