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这个不可一世的恶尸?
那是断不能承认自己不行。
虞洛宁瞧他表面冷冰冰,实则气呼呼的恼羞模样,不禁莞尔。
她见好就收,赶紧轻声细语哄人,“好啦,都是我的对,行了吧。”
“你……余迟早有一天会被你这张嘴气死。”
“气归气,可别转头偷偷惦记我这张嘴呀。”
“……”
崔秀完败,索性闭上嘴巴不再作声。
虞洛宁舒了口气,轻拍胸口,总算把这个随时会炸的醋坛子给收拾住了。
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到底,平静的中枢主脉上方,虚空毫无征兆的剧烈颤动起来。
一阵张扬至极的笑声传来。
“穷乡僻壤也敢称上宗?你们东宝的修士实力也不怎么样嘛,本大爷可压制了两成修为呢。”
说话是一个年轻的男子,一身华服锦袍,满脸傲慢之色。
他一脚踩在东宝上宗内门弟子的断剑上,眼神轻蔑,“你们东宝的年轻一代也能称得上天骄?废物,竟接不下我三招,真没意思。”
在他对面,几位东宝上宗的内门弟子,个个带伤,满身的血污,却无一人敢反驳。
感受到四周敬畏的目光,凌天笑得越发肆无忌惮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个流光溢彩的锁灵莲花盏,里面正封印着一缕极其罕见的鸿蒙源气。
“宝物,向来能者居之。这鸿蒙源气,就归我了,你们有没有不服的?”
他目光玩味向四周扫去,围观的世家天骄和各门派的弟子见状皆心头一寒。
眼前男子看似年轻得过分,却已金丹修为,甚至还被压抑了修为。
在一些小型修仙家族,金丹期已经能坐镇一方,称得上一声老祖。
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东宝本土修士们心中升起了一股深深的绝望。
见众人瑟瑟发抖,这位来自外域玄天宗的天之骄子笑得越发猖狂惬意。
“菜鸡,真是废物啊,亏我还以为东宝上宗就算再如何贫瘠,怎么也还有能拿得出手的人物?结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”
说完,他直接踩碎脚下的一名弟子的本命法宝。
“不要!”那弟子痛苦嘶喊。
凌天讥笑道:“弱小就是你的原罪,连本命剑都护不住的废物,赶紧去死。”
其余东宝本土的弟子们眼眶通红,死死握拳,可实力悬殊,也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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