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宁送给我。”
“定情信物?我看上面刻了图案。”
时商序长睫覆住眼底,一丝暖意悄然掠过。
“嗯,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墨非猛地起身,小溜步窜到了对面,夸张地一把搂住时商序肩膀,声音劈叉般嚎道:“表哥,我的亲哥哟,这路你得走宽一点。”
众人顿时看着墨非,却见墨非挤眉弄眼,一脸暧昧。
“洛宁连这种无价之宝都随便送时兄,说明时兄在她心里中占的分量极重。”
“她就是花心了一点,但就冲这颗道纹石,别说当正宫,时兄就算过去当个侧室,那也绝对是稳赚不亏的事情,哪里用得着伤春悲秋个什么劲。”
“一个女人要对我这么好,别说她想找几个情人,就是让我给情人伺候坐月子,我都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
陆铭宇连连摇头,道:“这种话你怎么能张口就来?你一点……一点也不害臊。”
墨非睨了他一眼:“你高尚,祝你这辈子都吃不上软饭。”
好恶毒的诅咒!
陆铭宇又被怼的无话可说,索性不理他。
说完墨非转头对时商序语重心长道:“时表哥。洛宁是真把你记在心上啊,与其纠结她的爱,不如好好享受她给你的优待。
这份实打实的好处,远比独占她的心意划算多了。”
陆飞霜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,“墨非所言极是,嘴上的喜欢不作数,优待落在哪了,真心便在哪。”
时商序沉默了许久,语气中满是挣扎,“道理我都明白,只是……我从小到大期许的,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……”
周遭安静下来。
众人见状,心知劝慰无用。
墨非苦恼地挠了挠头,他轻声问道,“时兄弟,眼下秘境的安排,咱是和洛宁分开呢?还是去找她,继续结伴同行?”
夜风卷起篝火的浮灰。
时商序垂着眼眸,指腹一点点摩擦着道纹石上翻着白眼的咸鱼,脑海中全是与洛宁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。
洛宁心里是有他的,不然不会接二连三送他如此至宝。
既然有他,他又怎么能甘心将她彻底的让给别人。
时商序收紧掌心,将道纹石贴近心口,眼底的茫然与挣扎尽数褪去。
他缓缓起身,目光灼灼,“我要去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