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啥,我们身上伤太重了,需要调息。我们在前面十里处等你们,不要着急,你们慢慢聊。”
眨眼间,三人双腿仿佛抡出了残影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四周彻底安静下来了,只剩下诡异的死寂。
时商序死死咬着牙,在短暂的崩溃以后,他猛地抬起头,毫不畏惧地直视崔秀,“前辈修为通天,为何如此折辱于她?”
“宁宁,是不是他以武力强迫于你?你别怕,只要你说一句你是被强迫的,我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带你走。”
虞洛宁垂下眼帘,遮住眸底的湿润。
时商序见她如此,声音戛然而止。
此时,崔秀也罕见地收起了脸上肆无忌惮的戏谑笑意。
他继续下猛料,幽幽道:“这几日我们一直在一起,该做的不该做的……都做过了。”
“崔秀,你闭嘴!”
虞洛宁气急了,甩开禁锢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看着时商序,仿佛没有光的温润眼眸。
虞洛宁心里一阵抽痛,这是她在东宝上宗相处最久,感情最深厚,最不舍得伤害的人。
虞洛宁不想再扯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推脱自己的责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迎上时商序的目光,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说清楚。
“……为了破阵,我同他双修了。是我对不起你,……”
时商序只觉大脑一片空白,他浑身僵硬,好似分不清刚才听到的是真的还是幻觉。
下一刻,胸口像被千万根冰锥刺穿,痛得他无法正常呼吸。
他没有发火,只要是宁宁说的,他都信。
终究是他的错,去福地时没有守好她,这才让宁宁陷入了必须靠别人才能活命的绝境。
她能有什么错呢?可他的心脏好痛……好痛……
时商序混乱极了。
他艰难地咽下喉咙里的血,然后颤抖着将那个白玉匣子轻轻放在虞洛宁的脚边。
这是他拼了半条命才拿回来的。
“这个果实你收好。”
说完,时商序深深看了崔秀一眼,脸色惨白道,“宁宁,我现在脑子里……有一点乱,我需要去冷静一下,在此之前,你……好好保护自己。”
说完,他落寞地转身。
虞洛宁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背影,眼泪再也止不住。
山林的风吹来,拂在虞洛宁面上一片凉意。
她擦了一把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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