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亮起黑色的纹路。
虞洛宁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动弹,一道定身术牢牢地束缚着她,连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她气得瞪圆了眼睛,冲着崔秀的背影怒吼,“崔妖精,你干嘛呢?”
也许是意识到崔秀对自己的特殊情谊,虞洛宁在他面前也变得放肆起来。
虞洛宁先前断不敢这般态度与崔秀相处,可如今颇有一点恃宠而骄的意思。
而崔秀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,他微微侧过头,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紫眸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,盯着虞洛宁。
“宁宁,你给本座在那边老老实实的待着,待本座解决了这条杂鱼,便来和你好好聊聊……我们之间的事情。”
虞洛宁一脸懵逼。
他们之间?
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?不都已经说清楚了吗?他能接受其他人,那一切好谈。
不能,那就一拍两散,各回各家。
可显然崔秀不是这么想的。
虞洛宁看着崔秀那副煞气滔天,要将白容苓挫骨扬灰的疯批架势,心底忍不住升腾起一丝担忧。
完了,这是一只顶级醋坛子,还战力爆表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