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却没有散,这一刀捅下去,心肌忽然膨胀。
噗嗤,一股血红如岩浆的精血喷射而出。
虞洛宁吓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手里的瓶子随着手臂往后一仰,全倒进了崔秀的怀里。
下一刻,她就听见了一声沉闷的闷哼声。
并且伴随着烙铁灼烧皮肤时发出的滋啦声。
时间好像这一刻静止了。
虞洛宁一脸我要死定了的表情。
欲哭无泪,“干活就不能催嘛,你看……坏事吧。”
此时,最纯最烈的红色精血,顺着崔秀半敞的衣襟,顺着冷白的锁骨流淌。
不仅在他胸前洇出了大片的暗红色,还隐隐没入到那不为人知的地方。
虞洛宁撞上崔秀那双冷沉阴郁的紫眸。
他眼里布满了血丝,深处仿佛有两团烈火。
崔秀猛地喘了一口气,大手扣住虞洛宁的腰,恶狠狠道:
“说说看,你想怎么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