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陆铭宇刚走,院里只剩下两人。
虞洛宁拉过时商序的手,嘴唇弯了弯:“别想他们的事情了。现在是我和你的时光。”
时商序听到这话,耳廓竟微微泛红,他没有动,只任由着她,一步步将自己牵进屋。
一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,时商序脸色更红了。
从段师兄那拿到避火图后,他昨夜一晚未曾合眼,原来双修竟有如此多花样。
他翻着翻着,看得面红耳赤,心头躁动难平。
整个白日不得不拼命修炼来转移心思,直到此刻,好不容易得了空,这才匆匆下了剑峰,赶来寻她。
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屋内昏黄,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流转开来。
时商序立在原地,喉结滚了一滚。
书上说,这种事情须得男子主动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朝虞洛宁走了过去。
下一瞬,他伸手将人揽进怀中。
虞洛宁感受着那一片骤然贴近的温度,整个人愣了愣。
她从他怀里扬起脸,望了望窗外。
虽说已是傍晚,可夕阳的余晖还没有彻底散去,隔壁院里传来隐隐做饭的声响,夹杂着两个老婶子拉家常的笑声。
这也算得上白日宣淫了吧?
虞洛宁眨了眨眼,唇角弯起一点恶劣的笑:“想我了?”
时商序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他低着头,鼻尖几乎要戳到她的发顶。
从这个角度,他刚好看得见她耳后一片白皙的肌肤,像染了胭脂的粉玉,好看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