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礼拜。
时商序虚扶一把:“不必如此,同门之间应当的。”
虞洛宁坐在一旁,半晌没开口。
时商序察觉到她的沉默,偏头问:“洛宁,你怎么想?”
陆铭宇也转头看向她,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虞洛宁抬起眼看了看陆铭宇,又看了看时商序,终于慢悠悠的开了口:“烙印的事情,其实我或许有办法解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,院中两人齐齐一愣。
陆铭宇一怔:“洛宁姑娘,你,你是说你有办法?”
时商序的目光也定定落在她身上。
虞洛宁眼神平静:“我只是说,我或许有办法,还得亲自试一试。”
“不过我丑话得说在前头,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帮助别人,再被反咬一口。”
陆铭宇垂下眼眸,脸色微微发红:“本是如此,上次阿姐……我代阿姐向洛宁姑娘赔礼道歉。”
虞洛宁:“与你有何干系?”
“当初印记事件,你姐姐把账算到我头上。后来我拿出了留音石,此事虽面上过去了,可她私底下没有给我道过一句歉。”
陆铭宇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虞洛宁又道:“她是你姐姐,无论她是要强的嫡女,还是为家族扛下一切的顶梁柱,我都不做评价。
于我而言,她就是一个把自己的倒霉事算在我头上,知道错也不肯认错的人。”
“表哥愿意去藏书阁翻查帮你,我不拦着,这是他的决定。可让我出手相助,我可不想再当这个烂好人。”
陆铭宇垂下眼,院中又是一片沉默。
时商序也没有开口,他知道洛宁的性子,也知道这件事情上,她是占理的。
他将手悄悄覆在她手背上,不着痕迹地按了一下。
她做的每一个决定他都支持。
虞洛宁感觉手背上的温度,她侧头看了他一眼,掀起嘴角,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。
陆铭宇神色窘迫,他双手局促地放在身前,“洛宁姑娘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姐姐的不对,可眼下也别无办法,只能厚着脸皮恳请你搭把手。
当然,我也不让洛宁姑娘白忙,我愿意用我陆家一枚法宝作为交换。”
说着,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物,放在石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