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,她被爹踹着往外走,他皱着眉看着她。那天他被拖下轿子的时候,脸色紫得吓人,腿都站不直了。
——都是她害的。
她悄悄在杨府前头守了几个晚上,就站在街对面树下。看着灯笼灭掉,大门关上,二表哥一次也没出来。
她其实知道他不出来才好。可她就是站在那儿,站到腿麻了才贴着墙根走回去。她应该说声对不住的。
“好了好了,什么都别想、什么都别想……”
她抱着自己的脑袋,嘴里乱七八糟地低声哄着自己。
“姑娘,这锦布怎么卖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她。
她抬头瞧,是位灰衣的男客,有点胡子拉碴的,瞧着像没怎么梳洗过。她习惯的扬了笑,略有些不自在。
“客官,这是杂色库锦。”她把布料往前推了推,又觉得不妥,“您要是想看好锦布,我喊人给您拿云锦来,正经应天府来的。”
她目光转了半圈要找人,那男客却说:“我就要这种。要的多,怕你拿不下主意。你们掌柜的在吗?”
柠儿听是大生意,神色认真了几分,把腰杆也直了直。
“掌柜的是不在,二掌柜在呢。等他和那边夫人说完话,再与您谈这桩生意。”
男客点点头。
一时无话。铺子里的嘈杂忽然变得有些虚,柜台这一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,安静得让人不自在。
柠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她说不上来,就是有种一个人走黑巷子的感觉,脖颈后头凉飕飕的发麻。
“客官也是做布料生意的?”她扯了句话。
那人笑笑,挺亲近。“家里孩子多,亲戚也多。买多些好分。”
柠儿点点头,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他搭在柜台边的手上。粗,骨节大,拇指内侧有匀匀的一层茧子。也许是干粗活的。
她盯着那几颗茧子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那股不自在更浓了。
“原是府上人多呢。”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句,目光越过男客的肩膀,去寻福子的身影。
“二掌柜挺忙,”那男客也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,“要不,我等你们掌柜来了再说?”
柠儿便随口答:“那怕是没个准信儿了。我们掌柜的跟着东家,常住在杨府那边……”
话出了口,她一愣连忙笑着找补:“客官莫怪,我嘴笨,是新来的。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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