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东西。
“给——”他往前送了送,“给你的。”
是个螺钿的小盒子,幽幽地泛着彩光。江止没有接,只拿那凤眼又气又莫名的看他。
“将军,您没听懂吗?”
杨二摇了摇头。听懂了的,是说她不要他再来了,可他心里一丝伤心都没有。
热,只是热。浑身热得像被人架在火上烤,脚下踩着炭似的,一团涨气在小腹里横冲直撞,撞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怎么、怎么会这样呢?一定是……是他们三生注定的缘分。
他这么想着,晃着一团浆糊的脑袋,上去搂人。
“江止……”
碰到了。怀里的人挣得厉害,他的脚面被踩了一下,猫爪子似的。怀里真香,是她。他的嘴便自己寻上去了。
软的。
江止一步步被他逼到墙角,砖墙上的冷意窜上来,和面前那具滚烫的身子撞在一起,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凑过来、嘴撞下来,激起一阵血味儿。
灯笼从她手里滑落,咕噜噜滚到一边,光亮也挪开了这个角落。暗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她和他一起吞进去。
推、推不动,踩没反应。
那具肉塔似的的身子还在往她这边挤,陌生的舌顶撞着她的牙关,他还带着一股燥热的呜咽,活似一头发了疯的兽。
江止几乎要吐出来。她就不该叫人来。谁能想到,这人是敢在宫里做这种事的畜生?
她眼睛朝院门那头看,黑洞洞的,不知道会不会有人——贵妃、彩霞、或尚宫大人路过。
她猛的一闭眼,牙关松开些。湿漉漉的热气瞬间灌进来,她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嗦,用力合上牙关。
她反扣着他的脖颈,不让他分开,把那吃痛的叫闷在口里。一行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。
等杨二叫完了,她便往外钻,不顾一切地又踢又打,话里带着喘也带着怒:“你要我们一起死吗?疯了?”
杨二愣在原地。
舌尖的麻意还没散,他直勾勾地看着奋力捶打自己的江止,又低头看看自己起伏的胸膛。
身下有什么东西硌着,硌着她,也硌着自己。
不对,不对!他脑子里在狂叫。自己练的一直是童子功,从来没对女人这样过。
他用了一下力,想让自己退开,可身体不听使唤。魂儿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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