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心思正的,福子说你要叫人欺负死了。”
春儿自然否认,话说得颠三倒四,三分为表妹开脱,七分为自己争辩——我可没有那么没用。
说到最后,声音渐渐轻下来:“她长得与过世的杨夫人很像,义父总要偏爱些。平日争两三句话,也没什么好呛声的。况且……杨老将军似乎有意撮合她与二哥。”
进宝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,没入那鸢尾花的衣料里。
“杨夫人……那是个读书人。”他不紧不慢地揉着,“那个什么柠儿,不过是个全是心眼的丫头,上不得台面。”
他在她前襟揉了揉,声音忽然低下去,像是躲着窗外的雨,只要说给她一个人听:“这两日还涨着疼吗?”
一本正经的问法,可春儿总觉得那眼里别有意思。
“不……不痛了。已经好几日了。其实——也快好了。”
进宝把她拢进怀里,自顾自地说:“撒谎。”
他好像更醉了。手下动作没停,指尖捻一捻,春儿便在他怀里随着动作起落挣着身子,他抬起手,她偏又高高的吸上来。
“她有姑父,可杨老将军也是你的义父。你这身份,是皇帝御赐的。”
他低下头,呼吸喷在她耳廓上,“宅院里和宫里一样,疼爱都是要争的。干爹在这儿呢,别让个黄毛丫头骑到头上去。”
春儿细细地应了一声。
窗外雨更急了。小花园里那座架在假山上的石桥,底下干了一整个秋天的浅渠,这会儿也灌满了水。水面倒映着石桥,拼成了一个一实一虚的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