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她像一只被翻过壳的龟,四肢徒劳地划动,哪儿也够不着,哪儿也踩不住。
额上沁出让人刺疼的冷汗,她渐渐感觉到,石洞里的空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完了。
肺还在喘,胸腔还在起伏,可那股憋闷感越来越重。她张大嘴,拼命地吸气,却什么也吸不上来。
洞内静得骇人。
唯有石壁上的水珠在滴水,叮咚、叮咚,数着她剩下的时间。
力气一点点从身体里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