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扶手凉得透骨,顺着她的指尖爬上心口。
外头传来侍卫远远的一声喊。
“找到了!”
沈鹤云的声音紧接着炸开,疯疯癫癫的,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狗,喊的是什么,已经听不清了。只能听见那声音里刮骨似的尖利,一浪一浪地翻过来。
皇后的眼睛还盯着那扇窗。
雕凤纹的窗棂把日光切成了碎片,那些碎片落在她眼里,渐渐散了,化成一团白茫茫的光。
周围有人在喊她:“娘娘!娘娘!”声音越来越远。
她没力气回应,只是想着一个有些不紧要的问题。
进宝,他知不知道自己在递刀?
那问题闪了一下,灭了。
她的手,从扶手上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