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被禁足这段时间,足够他和贵妃拉拢派系,做很多事。
沈鹤云是个边缘的小人物,看押与否并不重要,五皇子是在报私仇?还是在谋划什么容不得一丁点儿闪失的事儿。
他低头思索着,便没看见沈鹤云下船时,从斜里刺过来的那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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歇在行宫的第三日,春儿告了假,与进宝约好同游金山白龙洞。
进宝一早便牵了匹租来的马,在行宫一里外等着。那马毛色青灰,鬃毛乱蓬蓬的,低头啃着路边的草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。他靠在马身旁,晨风从江面上吹过来,把他的袍角吹得翻起来,又落下。
春儿来时,穿了那身月白色的轻便骑装。八月清晨已有些薄凉,她外头又罩了件素色短斗篷,风一吹就鼓起来,像一只小小的白帆。墨发挽成两个小巧的圆髻,分缀耳侧。髻上簪着一套精巧的蝴蝶点翠,翠蓝的翅翼能透光,让人几乎以为是枝头飞下来的活蝶。
那是杨二送给“弟妹”的,平日里没见春儿戴过,今日不知怎的就戴上了。
见了进宝,她小跑了两步。斗篷呼啦啦地飞起来,头上的蝴蝶也跟着颤。
进宝生怕她摔了,张开臂膀,一叠声地喊:“慢些、慢些……”
明明知道那路是平的,明明知道那人跑得稳,可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,忍不住喊。
春儿笑嘻嘻地撞进他怀里,她箍住他的腰,晃了晃,身子贴着他的胸口,把自己团成一个沉甸甸的圆子,哪儿哪儿都贴着他,哪儿哪儿都暖。
“摔不了。”她声音闷在进宝怀里,带着点娇娇的得意,“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她卖关子似的,从他怀里挣出来,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子,举到他眼前晃。素白的绫布,几处线头还露着,一看就是她自己的手艺。袋口系了一个蝴蝶结,歪歪的,倒也有几分可爱。
一股甜香从袋子里漫开来,是果子的鲜,混着牛乳的醇,还有一点桂花糖的甜,丝丝缕缕缠着进宝的舌尖,勾得他喉咙里咽了一口。
进宝嗅了嗅,故意装作不知,挑了挑眉。
“是什么?”
春儿把袋子塞进他怀里。
“我做的,你回去打开就知道了。”
进宝伸手,轻轻刮了刮她被晨露濡湿的鼻尖。他托着春儿上了马,自己也翻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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