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越喝脸越长?”
进宝停住脚步,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拍在杨二手里。
杨二展开,就着路边的灯看。看了几行,大呼小叫起来:“罚她们不吃饭?我妹子不是这样的人!”又看了几行,笑起来,偷眼看进宝,“这姑娘还挺有意思,说想你——”
进宝一把将信抽回去。
杨二也不恼,继续凑过来看。看到最后,脸色变了,声音也变了:“怎么还有我的事儿?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抬起头,盯着进宝,“这次请我上青楼,不会是断头饭吧?”他往后退了半步,上下打量进宝,像在看他有没有藏刀,“我可跟你说,我还是童子身呢,可不行啊。”
进宝哼了一声,声音很低:“是有人逼她。”
杨二愣了一下,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褪下去。他看着进宝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长舒一口气:“我就知道,我们杨家的妹子干不出这种欺人的事。”
说完他又去看进宝,眼神里多了点什么,小心翼翼的,“那姑娘……是不是很危险?”
进宝没说话。
杨二挠挠头,声音更低了:“要不……要不你别下死手就行,我配合你,先把人救出来。”
“行了。”进宝打断他,“我有打算,用不着你。”
他顿了顿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“回头,你把我们上青楼的事,散出去。”
杨二看着他,进宝的脸在灯下半明半暗,什么表情都看不清。杨二忽然笑了,伸手碰了碰他的肩,力道不重,像兄弟之间那种碰法。
“放心吧。”
起风了,刮得很快,把岸边的枯柳吹得簌簌响,把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也吹散了。
客栈的屋子不大,床褥是粗棉布的,洗得发白,有皂角的味道。进宝要了水,那件沾了脂粉气的衣裳团在角落,他没再看。
洗完了,他换上干净的衣裳,躺下来。
棉布贴着皮肤,粗粝的、暖的,进宝嗅了嗅,皂角味儿轻轻把他托起来,他闭上眼。
梦里有人在笑。又黏又烫,像糖稀化在热水里。他想推开,手却抬不起来。那笑声贴着他,从耳边滑到颈侧,滑到胸口。脂粉气甜得发腻,他皱着眉,偏过头。
那张脸变了。不是今夜那女子,是另一张脸。白里透红,春桃一般。下巴精巧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她不笑的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